江问舟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怎么又哭了?”他仰起头,伸手去帮她擦了擦眼泪,“不哭了好不好?我这不是没事么,还是你被吓到了?”
齐眉摇摇头,哽咽着问他:“疼不疼啊?”
要是平时,江问舟肯定会说疼,然后趁机要点好处,可是现在她如同惊弓之鸟,他再说疼她肯定更难受,于是他笑了一下,摇摇头。
“你别看好像很惨,其实不怎么疼的,过两天就好了。”江问舟笑着道,“妈还是手下留情了,没用衣架或者竹篾打,你肯定没试过那种,那种打下来细细一道的,会疼很久,这种大片的过两天就好了。”
齐眉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抖着手给他抹药油。
江问舟这下不敢说话了,只抬手帮她把眼泪擦了擦,等她帮自己涂完药油,才问:“睡一会儿吧,饿不饿?”
午饭就没吃,可齐眉实在也没什么胃口,于是摇摇头。
江问舟也不想吃,情绪紧绷了这么久,放松下来之后他只想躺着。
不过背后涂了药油也不能平躺,他只好趴着,最后和齐眉像相互依偎的两只小兽似的头靠着头睡着了。
睡醒已经是天黑,睁眼只见眼前一片黑暗,外面的光线从没有拉上的窗帘后面照进来,让人勉强视物。
齐眉揉揉眼睛,迷糊地问了句:“几点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喉咙也干痛干痛的,连忙吞咽了一下。
“那边床头柜的杯子里有水。”江问舟提醒她,接着问,“晚上吃什么?不做了吧,我出去买点,顺便接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