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监控在安鹤回到书房之时也被调取出来。

安清越看着金莲试图偷祠堂里的东西出去卖,最后又好像因为搬不动比她人还高的青花瓷瓶而彻底,只抱着从客厅顺走的玉雕离开,忍不住偷偷勾了下嘴角。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祠堂就在没进来过人,直到安可拿着马鞭杀气腾腾的闯入监控区域。

等人离开,灵牌的后方无火自燃,简直跟灵异事件差不多。

而后安鹤也叫了安可进来问话,得到的回答和他在监控里看到的基本没什么差别。

就好像这就是一场意外一样,让他有火都没地方发。

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让安清越和安可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在书房冷静了好半天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金莲睡了个好觉养足精神便去了学校,放在安家的书包也没打算拿。

安梨以前的成绩很好,现在的却很差,她没办法在安可的重重打压下安心学习,更加不能考的比她好,会被嫉妒心疯长的安可打得遍体鳞伤。

久而久之,安梨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智慧,即便测验卷的题目再简单,她也会故意填错,成了班里的吊车尾。

到教室的时候,时间还早,人只来了大半,安梨的位置在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桌,单独一张桌子,紧挨着班里垃圾桶的位置。

她这一坐就差不多三年,还是沾的安可的光,从来没换过座位。

在这群私立贵族学院,有权有势的人才是老大,譬如安可,很多人都要避她锋芒,对她欺负安梨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金莲从后门大步走进,靠近自己座位后,看见了桌子底下被塞满的各种垃圾,桌面上也撒了别人喝剩的牛奶和吃剩的早餐之类的,还吐了几口恶心的痰。

更有人用大头笔在上面写了很多羞辱人的话,放在桌上的一些书籍也被画得乱七八糟的。

单人座的桌子也几乎被推进角落里,跟后头的垃圾桶排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