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是怀疑那几个嫡子嫡女被人穿了,什么奇变偶不变的,她都问了,一个都答不出来。

“胡闹!你还嫌外头的风言风语不够多?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是你们迂腐!无知!有人陷害我,你们不去抓那个人,却来呵斥我!”

这群没用的古代人懂什么!

“大胆!马上给为父跪下反思!整日出去招摇,是想害我们跟你一起陪葬吗!”

“我不跪!人人平等,你又算什么?凭什么我就要跪你!”

对于这个自己穿过来就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南浅浅根本没有感情。

魂穿过来的她没有原身的一丁点记忆,全靠身旁的丫鬟说的,但是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知道,她就是爹不疼娘又死嫡母还不待见的。

生而不养,凭什么要她跪!

“简直目无尊长!”尚书夫人再也忍不了了,也拍了一下桌子。

南浅浅看过去,嘴上一歪就切了一声,讽刺道:“老妖婆,哼,苛责庶子庶女,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目无尊长。”

“你……你……混账!”尚书夫人差点气晕,竟然说她苛责庶子庶女?

望遍全京城,她不敢说自己是最好的嫡母,但是她敢挺直腰板说自己从未谋害过任何一个庶子庶女。

扪心自问,哪个嫡母会对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子女地位的庶子庶女好的?

虽然做不到一视同仁,但是吃喝拉撒穿哪样少过这个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