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之前给我们的丹药还有吗？”言一开口，他之前奄奄一息，吃了小姐的丹药就好了，现在身强体壮无病无灾的，如果小姐吃了丹药，是不是也会好。

“不行的，今天我叫你们来，是想问问，如果战争结束，你们想做什么？”她快要死了，她不强迫他们非要去效忠陈方书，她想让他们好好活着，去见证那来之不易的和平。

在场的是一个人都愣住了，从前，他们只想着能活就好，在被姜小姐救下来后，就想着报恩，变强大，保护小姐，现在小姐要死了，他们反倒迷茫了。

“你们好好考虑一天，明天给我答案。”姜云娴身体很虚弱，走几步都开始喘气了，只能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他们又到姜云娴的房间。

他们之前都是乞丐，没有亲戚朋友，没读过书，也是姜云娴给他们吃下丹药后，在姜云娴的督促下，他们才开始学习识字、管理驻颜坊和怎么杀人。

他们除了想跟着姜云娴，听从姜云娴的安排之外，并没有想过自己的以后。

“小姐，我们除了跟着，你听从你的安排之外，想不到其他的出路，如果没有小姐的安排，我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以做什么，能做什么。”言一开口说着。

“你们连一个家人都没有了吗？”姜云娴询问。

他们摇摇头，然后又是言一开口：“我们就想跟着小姐，报答小姐的恩情。”

“既然你们不知道要做什么，那我这里有两个选择可以给你们。

第一个选择，在我死后听从我的安排，去完成一些任务，你们以后跟着陈方书，他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同时也会保护你们，不过如果你们跟着他的话会很危险。

第二个选择，你们继续管理驻颜坊，等第一个吃了驻颜丹的人死去之后，关闭驻颜坊，从此改名换姓过着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