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有衣柜门阻挡,都没有看到。

自桀玉喝了口水:“阿凯阿凯八倍镜。”

程凯嚼着鱿鱼丝:“快快快跑毒了!药包还有没有!”

“砰砰”两声,两人咒骂出声,吃鸡失败。

沐庭祎趁机挣脱开傅淮祖,拖椅子坐到中间:“我也要来!”

傅淮祖闷笑,跟上:“我也来!”

程凯扬眉:“卧槽,有生之年啊,快!四人组走起!”

四人从灯火通明一直肝到熄灯,洗漱完,又躺在床上来了几把。

沐庭祎简直要无语死,为什么傅淮祖这家伙在游戏里也能占尽风头。

他一个人就干掉几十个,吃鸡吃到手软。

而她没怎么玩过这游戏,全程躲他们后面躺赢。

背包里放了一堆药包还有八倍镜全是傅淮祖丢给她的,到结束也没能用上。

然而可气的不是这些,而是单人赛时他却反过来第一个打她。

她躲在小房子里,被他找到毫不留情地就一顿突突,完了在旁边笑得丧心病狂。

程凯问他笑什么,他腆着脸说“笑一个傻子。”

可恶啊,玛德。

翌日早上那堂课的教授只上了十来分钟的课程介绍就提前结束了第一周的课。

沐庭祎看着网球社群里的通知,说是现在有训练,没课的同学可以过去。

她闲着没事就过去了。

她穿了身昂贵的黑色长款运动服,戴着顶联名款棒球帽,左耳处的真钻耳钉闪闪发亮。

一进入网球场就收获了一波瞩目。

“哇!学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