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当初无论祁境怎么叛逆,她都义无反顾地追随在他身后多年,直到那层滤镜破碎了才幡然醒悟,独善其身。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清这种尴尬和懊恼,也不清楚他对这件事持着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是无所谓还是不当一回事
燕昀锡没注意到她眼里闪烁的复杂,只是垂眸看着那对耳钉呆呆出神,心里怎么说服自己去接受。
说实话他真不太喜欢戴耳钉,一个男人打耳洞会不会有点怪?但万一,她又喜欢怎么办?
说不定当初她就是喜欢看祁境戴耳钉才送他的?
她如果喜欢看他戴的话,倒也未尝不可,大不了他以后就在家戴给她看,然后出门在外再取下来
就在燕昀锡咬咬牙准备收下那对陨石耳钉明天就去打耳洞时,穆清莛突然伸手过来,拿起耳钉,慢条斯理地戴在了自己耳朵上。
冷蓝色调的耳钉泛着淡淡的星芒,让她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有种别样不同的味道。
燕昀锡愣神地看着,又见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深色盒子。
下一刻,一条仿佛经过银河淬炼,充满机能美学的陨石吊坠项链映入他眼帘。
穆清莛拎起吊坠手指摩挲着,轻声介绍。
“这个主石是seychan橄榄陨石的天然晶体切片,背面镂刻了陨石坠落点的经度坐标,内嵌05蓝宝石玻璃穹顶,在光源下能折射出三道勒芒星源十字光斑。”
“镶框我用的是航空5级钛金属,链绳是意大利铂金包芯植鞣牛皮绳。”
说着,她将这条自己亲手打磨了两天一夜的陨石吊坠挂在了燕昀锡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