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和她一模一样。

沈念安由衷劝道：“那你还是放弃吧。”

白月光的威力她亲身体会过了。

碰上白月光，那就是输局。

程野饮尽杯中的酒，那双染着酒意的双眼看向她，语气认真。

“我放弃过。可结果是我痛苦挣扎了6年，而她也过的不幸福。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放弃了。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对吗？”

沈念安没察觉出他眼里的异样，反倒是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搬走。

“程野，你说的对，人总该为自己活一次。”

她提着包起身要走，突然却看见隔壁桌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方琦萝。

她搂着一个染着金发的男模。

男模依偎在她怀里，给她倒酒：“宝宝，你还在为今天的事烦心吗？谁能想到霍璟川居然会来学校，要不是他及时救了霍少琛，参加奥数比赛的就是小胖了。”

方琦萝越想越气，“早知道霍璟川会来，我就不该推霍少琛落水，应该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沈念安又重新坐了下来。

程野有些好奇，他还以为她会冲上去摁着方琦萝的脑袋打呢。

“就这样放过她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