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没多想,指尖轻点,给他打了过去。
打不通。
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秦知意轻轻皱眉。
他在搞什么?
她准备再打一遍,顾修北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放下茶盏,看过来,“我让你来修画,你怎么半天没动静跟个木头一样!”
“你到底行不行!”
秦知意犹豫了几秒,走过来,带有小心的意味看他,“顾爷爷,我…”
“你要怎样?”顾修北与她对视一眼,气场不怒自威。
秦知意抿唇,“我想回房看看敬臣。”
顾修北眸色微变,“看他做什么?”你就一刻都不愿意跟他分开?”
秦知意,“不是,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但是又挂了。”
“我心里有点不安,怕他出事。”
顾修北,“这是顾家,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情!”
“我看你分明就是找借口不想给我修画!”
秦知意解释着,“不…不是,我就是担心他,我…我现在就帮您修画好吗?”
她说着,转身,迈步回到桌前。
顾修北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垂眸,又扫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应该差不多了。
那药是他特意找医生制作的,极其凶猛,只要发作起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扛得住的。
想来此刻,晚晚已经得偿所愿。
接着,顾修北起身,拄着龙头拐杖,轻轻一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