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停下脚步,看着她笑了一声,听得荒谬又新鲜。
认识这么久了,他对她也挺好,怎么还能这么警惕,还是他把坏字写在了脸上,要不就是当初芭提雅的事让她介意了?不过他不想知道。
那是他人生的一部分,他随她怎么想。
“我在朝阳有几套房子,空着,你在北京的话随时过去住。”江樾上下扫她,“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还能可怜兮兮地蹲在这儿,等着神仙过来给你开门?智商都用在学习上了是吧,怪不得分不清好人坏人。”
周京霓气得打他,又没他力气大,被半拖半就地上了车。
……
路上她不肯说话,装睡着了,江樾把歌的音量调到最大,又被她反手关上,烟也不准抽,江樾不计较,开了车窗吹风,他胳膊抵在窗沿边,手撑着侧脸,头一次觉得开跑车是件无趣的事,看着绿灯亮起,忽然来了兴致,江樾朝闭着眼的周京霓勾勾唇,手搭上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仪表盘指数疯狂上飙,轰鸣声惊醒后半夜的空旷马路。
被惊醒的还有周京霓。
她不是害怕,是被那股强烈的推背感吓了一跳。
“这里限速。”周京霓淡然提醒。
江樾不管不顾,继续提速,“然后呢。”
“随你。”她又闭上眼。
他还是听话的慢下来车速,又忽然喊她,“哎,周京霓。”
周京霓嗯了声,微微睁眼。
“接下来什么打算。”江樾语气没什么起伏,堪称随意地又问了句,“之后去哪上学,还来美国吗。”
周京霓倏的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如常,意识到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