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自私的人,他最爱的是他自己。
所以,也最爱那个最像他的儿子。
这无可厚非。
可是,钟念玺觉得自己才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但,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才让他明白。
将照片放了回去,她重新靠回椅子上。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她隐约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是谁的声音。
钟念玺有些累,也懒得再去分辨是谁在说话。
歪了歪脑袋,她的视线突然触及到书桌抽屉。
她记得,这个抽屉是上锁的。
不知怎么的,钟念玺盯着那锁孔,心中竟产生了一种想要打开的冲动。
念头一起,她就伸出了手。
伸到桌子下方,只稍稍用了些力气,抽屉就往拉出了一条缝。
见到抽屉没上锁,钟念玺眼皮一跳,她身体离开了椅背。
手上用力,打开了抽屉。
里面的东西很多,但摆放得很整齐。
所以钟念玺几乎一眼,就看见了那张摆在最上面的信封,以及信封上写着的一个高字。
她眉头微蹙,伸手去拿。
有点厚度,却又摸到里面放着一个硬硬的,不规则的东西。
钟念玺没有犹豫,将信封倒转。
哗啦一声,那东西从信封口滑出,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捻起项链,一轮银月,吊在眼前。
似是意识到什么,钟念玺将项链丢到一旁,赶忙拿出信封里剩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