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的确也有可能。”
冯道全眼皮跳了跳。
很明显,她不信。
而且,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的目的也不是要让她信,而是要让她掂量掂量,拿这些东西威胁自己的后果。
高海臻跟了钟士承再多年,说破了天也只是一个跑跑腿做些小事的秘书,而自己当年可是的的确确为他背锅不少的锅。
今天坐在这里的,就算是他钟士承的亲生女儿,也不可能任由她随随便便威胁自己,更何况面前这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高海臻。
只是,她也没揭穿自己,
反而抬手将一份文件袋推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这些我就交给您,希望能帮您查到到底是什么人,胆敢栽赃陷害您。”
冯道全没动,目光钉在那文件袋上,
明黄色的文件袋,颜色刺眼得像会咬人。
“您可以放心,”她收回放在桌上的手,“我没有任何备份,即便有,对您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不是么?”
“无非是您的小女儿,和她的领导以及领导的妻子,会受到一点小小的调查罢了。”
“但既然您说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那我相信,那些调查的人想必也不会故意冤枉好人,您说是吧?”
冯道全喉结滚了滚,却因为喉咙干涸发紧,上下滚动都有些吃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冯总,您没必要摆出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她坐直身体,微微倾身,阴影从她脸上褪去,露出那双弯起却不带一丝笑意的眼睛。
“我不是您的敌人,您,也不是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