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这个民间组织被迫解散,两年后她被理事长邀请加入了慈善基金会,之后便一直在基金会工作持续至今。”
钟士承一边听着,一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等她说完,脚步正好停在了黑王蛇的饲养箱旁边。
或许是刚吃饱,它蜷缩成一团,怏怏地躲在角落。
他伸出手抚摸轻轻蛇鳞,吃饱饭的冷血动物,身体也有了温度。
“挺好一小姑娘,”钟士承声音轻飘飘的,“就是可惜,来错了地方。”
高海臻盯着玻璃里蜷缩的蛇,没有附和。
若说资格,这名鲍女士比起基金会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坐上理事长的位置。
不过就像钟士承所说,她来错了地方。
慈善基金会,是大家合伙做生意的地方。
但爱心不是商品,卖不出去,赚不了钱。
赚不了钱的公司,又有谁会来投资。
“这事你不用管了,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
“是。”
“明诀那事呢,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查到。”
见她还没查到,钟士承脸色一沉,“查这么久都没查到,怎么回事。”
高海臻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确也说不出什么。
她的能力,钟士承是清楚的,查这么久还没查到只可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她查到。
“明诀是不是私下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