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里的装饰物很少,架子上也都是一些书籍文档,显得有些空荡单调。
可办公室毕竟不是家,
谢轻宜的视线右移,落到了窗前,大片大片的阳光过于灿烂,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模糊之间,像铺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地毯。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工位,在角落最里侧,靠着墙,一般晒不到太阳。
只有在天气特别好的时候会有,可阳光总是停在她的桌角,不肯再往前走一步,照到她身上。
纸张翻页的声音响起,将谢轻宜的注意力又拉了过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从她这个视角正好能捕捉到,藏在她头顶的几根白发。
谢轻宜感觉有些稀奇,但转念一想,曹一瑾有四十五岁,还比妈妈大三岁。
长了白发,也不奇怪,毕竟妈妈头上的白发,比她要多多了。
以前帮妈妈拔白头发的时候,谢轻宜总觉得四十岁是个坎。
仿佛迈过了这个坎,人就会坠入世界的彼端。
可曹一瑾头上的白发让她忽然感觉这并非是年龄的问题,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坎。
迈不迈得过,世界送给她们的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谢轻宜的视线略过了那缕白发,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曹一瑾和一个八、九左右的女孩的合照,模样很亲密,看起来似乎是母女。
可照片里,没有父亲的身影,让谢轻宜不免有些奇怪。
她之前没听人说过曹一瑾有孩子,也没听说她结过或者离过婚。
难道是亲戚的孩子?谢轻宜觉得不像,可不等她继续想,就被曹一瑾的声音打断了思考。
“谢轻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