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不自量力,非要处处和我比。”
他往前一步,话语虽轻,
却好千斤重的巨石压在钟临琛头顶。
“钟临琛,你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我的。”
“像你这样的人,只能永远活在我的阴影里。”
“可怜的蠢东西。”
说完,钟明诀看向他颈间熟悉的领带,嗤笑一声。
“小孩子想装大人,可不是换条深色领带就能装得了的。”
“别人看了,只会以为你偷了我的东西。”
“哦,不对,你本来就是小偷生的儿子。”
“一个小偷的儿子,也敢妄想跟我比?”
脚步声渐渐远去,钟临琛站在原地,
眼里的暴戾几乎要将对方离去的身影吞噬殆尽。
月亮悄然沉溺,这一晚,无人好梦。
周三上午,因为行程需保密,
钟临琛一早便带着七八人的小团队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南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个半小时的航行中,
一枚埋藏在暗处的炸弹正在倒数时机。
“阿臻,上次见的那个姓孟的人感觉怎么样?”
钟士承问。
高海臻笑了笑,“孟总监人挺好的,现在在慢慢接触。”
“那就好,”钟士承似是卸下一口气,“那孩子也说对你印象很好。”
“你们俩要真成了,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了。”
“会长,您不必这样为我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