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是盖上的。
这是钟士承呕吐后才有的习惯。
佘少娴收回眼神,带上了书房的门。
会议暂停后,钟明诀来到无人的走廊。
身后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响起,他似是察觉到什么,回头望去。
“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烦躁。
高海臻靠在一旁的栏杆。
“钟先生在生气?”
他冷笑,“生气?他们还没那个能力。”
“死鸭子嘴硬。”
钟明诀眉头深锁,对她的无礼很是不满。
特别是经历了上次晚宴的事情之后,他深觉自己最好不要跟她有太多牵扯。
不然,很容易走失在她布下的迷宫。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秘书。”
“哦对,我是个秘书,”高海臻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秘书等会得代替会长继续参加剩下的会议,还挺忙的,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钟明诀的声音。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爸他不参加会议了吗?”
“会长临时有事,委托我代为参加。”
她回答。
钟明诀顿感不妙,上次会议高海臻是如何帮助钟临琛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本来一个钟念玺配合他就已经够头疼了,要是再加上一个她,那自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钟明诀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场会议显露颓势,那他往后在公司的地位必定大打折扣。
“那爸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让我根据情况自行判断,”高海臻转过身,嘴角轻勾,“不过我觉得,小钟先生的方案还是挺不错的。”
钟明诀的眉皱得愈发紧,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咬牙低声道:“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