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只带了这么薄的衣服么?”
“是啊,这样有让ky对我心软一些么?”
事实上在收拾行李箱时他被安排的目的地是摩纳哥,但当箱子阖上的瞬间,他觉得自己亟需一次逃课。
其实他也恼恨于自己突如其来的高烧,恼恨刚才不受控制的睡眠,占据了他和ky珍贵的见面时间。
缓慢地坐起身,他看见应开澜正用一根中指拨弄自己带来的衣服,在确认没有一件可以御寒后,她将中指抬起平移,面向了他。
真的很难不扬起嘴角。
明明五分钟前她还在认真地充当自己的人生导师,是不是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同时见到知性成熟的ky和带着孩子气的ky。
她从来没有真正惩罚过他,这趟上海之行其实是他夺冠后收到的最大奖励。
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疾言厉色了,可是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ky却避开了与自己眼神交汇,他听见她问:
“你在楼下等了多久?”
这并不是他预料之中的诘问。
应开澜能感受到坐在沙发上的克莱恩正仰头专注看向自己,这一次她准备充足,特意避开了与那双眼睛的对视。
片刻之后,回答声终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