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后是不是需要找个风水师傅帮自己驱一驱邪呢,还是这趟旅程本身就和自己相生相克。
这一次的晕眩感倒是没有那么强烈,但即便闭上了眼睛却依然能感觉到大量的雪花片在飞舞。
那位记者说了句sorry便迅速跑远了,远处欢呼声响起,车手已经开始登台。
夏其担忧地问ky你没事吧:
“要不我叫一个车队的医生过来?他们应该最擅长处理撞击伤了”
应开澜说没那么严重。
缓了几秒,她觉得自己好些了,便睁开了眼睛。
——此刻天空中是一场盛大的落日。
熟透的柿子,褪色的红绸。或许有沙漠的尘烟在天际飞扬,
把圣光撞成了碎金,冶浓的云霭缓慢地坠下,亲自将赛道两侧的射灯一并开启了。
一直投射到那片被众星捧月的颁奖舞台。
成为冠军的附属品之一,便是人群最先聚焦的目光。这是套餐里极为甜美的赠品,令人难以拒绝的增值服务。
应开澜看向领奖台的最高台阶。
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
再睁开眼,一张清晰的面孔毫无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透着红的,湿漉漉的。
那些玄之又玄的外貌描写竟然并非是夸大其词,一个人的长相竟真的会同时拥有山河湖海的壮丽。
从被浅金色刘海掩映的眉骨便可见一斑了,流畅的线条是一道赏心悦目的景。湖泊不会有这样细腻精巧的轮廓,他的眼睛是如何做到眼尾下垂的同时兼具明亮的眼神光和富有攻击性的凌厉之感的呢,这简直是工笔天才才能勾勒出的轮廓。
听说欧美人天生以薄唇居多,那么他一定算是意外——远不能被成为丰腴,只是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年轻的量感,为他强势的鼻梁和下颌线条进行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