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汴京的时候,邑州的事情就告诉给了魏王。”谢容瑛想到如今赵钰已经成为了大胤的新帝,又改了称呼:“新帝知道邑州的事情,上官宴的事情他比我还了解,想来这鹿角村铁矿的事情新帝比我们还要清楚。”
果然,谢长枫在听到这番话后,眼睛都亮了不少,他说:“既然官家知道邑州矿山的事情,那对这邑州的情况应该也了如指掌,那眼下我们就保全自己就行了。”
谢容瑛嘴角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自然是要保全自己,不过,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情?”谢长枫本以为会是入牢狱中的谢敬:“是大伯?”
谢容瑛沉吟片刻,与谢长枫对视,说:“秦珺异。”
谢长枫剑眉微拧。
谢容瑛朝着槐安看去:“秦珺异那边盯得如何?”
“姑娘放心吧,百霖一直盯着。”槐安说道。
谢容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从牢狱中带出父亲的时候,顺便解决秦珺异。”
——
知州府,后院。
褚文南与施年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会客的花厅中,主位上坐着的正是上官宴。
右侧首位的秦珺异见二人走进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