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照终于睁开眼睛,把后背的衣裳往前一拉,身体往前挪动一步,和他隔开一段距离。
细腻的肌肤离开手心,皇帝的手落在半空,不阴不阳地说了句:“你终于肯醒了。”
“有人深夜潜入房中,我还以为是贼呢!当然不敢和贼碰上。”冯照心里有气,回敬他一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坐起,一手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过来对上他的脸,“天底下确有你这样的女人,把自己的丈夫当贼一样防着,唯恐他过得太舒服。常夫人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吗?要不要我再把她叫来!”
“你无耻!”冯照气极大怒,骂声破口而出,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皇帝把她的脸掰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这张艳丽又脆弱的脸庞,“这就哭了?”
冯照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落井下石的话,顿时
哭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呜呜地说着骂他的话,可惜被他钳制,说出来的话都含含糊糊的没有杀伤力。
他低头凑近,看她眼睛里轻易流出来的眼泪顺着脸庞浸到手上,勾起一丝笑,“你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想学你的姑母?她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已经诛杀乙浑,独揽朝政了。你连区区一个面首都藏不住,事未成,福先享,你真是厉害啊。”
冯照被他挟制在怀中,可怜地听他教训摆布,一点儿也看不出胆大包天的样子。
皇帝却更生气了,“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把持朝政,你想弄死我,好带着元谌临朝听政,你信不信我一死,你们母子两个立刻就会被人赶下去!你还想当太后,到时候你把自己的命保住就不错了!就凭你,你除了我还能哭给谁看,你就等着他们把你啃得渣都不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