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些日子,皇帝下令将穆庆外放为定州刺史,但他上奏说久病在身,想去恒州,眼下又请托陆侍中来禀报,皇帝思索一番还是同意了。
他在桌前写批奏时,冯照漫不经心地凑过来往他身上靠。
皇帝被她蹭地胳膊酥麻,轻笑道:“怎么这么娇气,一刻都离不开人?”
她翻了个白眼,正巧看到了桌上的奏疏,“这是穆仆射的奏疏?”
“你认识?”皇帝问。
冯照慢悠悠道:“上回污了他的奏请,你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舍得把他外放出去了,也不怕人死在那儿。”
皇帝被她的话一噎,只好道:“我有我的道理,又不是故意贬损你。”
“奏请有污毕竟坏了规矩,我又没怪你,责任都是我自己担了。”
冯照眯着眼问道:“什么道理?你要是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皇帝无奈,叹口气道:“假如你酷暑时嫌热要搬到宣光殿,你的女官不认识宣光殿的人,去了那儿举目无亲,也分不到显阳殿的俸禄,所以都劝你不要去,那你怎么办?”
“俸禄是发给人的,又不是发给宫室的,去哪儿都能领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
冯照想了想,“不听我话,我就不带了呗。”
皇帝再问,“假如这个女官曾对你有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