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知理亏,经她这么一说又顿觉自己幼稚可笑,但心中仍有不安。
他轻轻晃荡她的手,试探道:“你现在果真不在意他了?”
冯照当即甩开他的手,一脚踢过去破口大骂,“元恒你狼心狗肺!我被外面人骂,在家里还被你怀疑,你真不是个东西!”
在家里。
皇帝细细品味着这句话,感到别样的心安,脸上浮现轻盈的笑意,一把将她抱住,“阿照,好阿照,我再相信你不过了,我们两个之间怎么插得进别人,你放心,我马上就把他放出去,以后你肯定不会再见到他。”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细密的吻,“外面的人你别担心,有我挡在你前面,没人能说到你面前,我保证让他们闭嘴,好不好?”
冯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仍不解气,“我爱去哪儿去哪儿,谁也管不着!”
“好好好,太极殿是你夫君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管不着你。”皇帝一边轻哄,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喃语,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冯照一把推开他,“你,你就一天到晚想这些!”
“夫妻之间做这些不是天经地义?我们不如先试试。”皇帝轻笑着把她揽住压到榻上,癫欢狂缠之后,一场争执就此消弭。
冯照力竭睡过去,皇帝凝视着她晕红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披上外衣出去。他在外殿的御座上缓缓坐下,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散漫神态。
慵懒地靠在座上,凝视着屋顶覆莲斗四穹窿,层层交叠内收,他的眼睛也深陷其中,失神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一手在桌上顿叩几声,很快有人立刻悄无声息进来,跪倒在御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