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微蹙眉心道:“殿下受万民供养,怎能自绝于万民?”
太子揉着脸,烦躁不已,“我知道了!这种时候高公为何总要紧抓着这种小事不放。”
“那殿下以为,何为大事?”高岳叹了口气。
太子顿时双目怒睁,双手撑在桌上,高声道:“当然是陛下立后!”
他是猪油蒙了心,把这样的女人娶进来,迟早要祸害元家!
“殿下,”高岳额间深深皱起,“这与你何干?殿下是储君,是国之础石,只要殿下稳住脚步,陛下无论选谁都妨碍不了殿下。”
他不以为意,太子却越发恼怒,此人只会对他说东说西,真遇到事了却半点主意没有,说来说去都是读书忠君那一套,简直愚昧透顶!
几日之后,皇帝召太子入宫,拜见他新立的皇后。
当着皇帝的面,太子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假作无事地行完所有礼节,皇后也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行礼。
“往后这就是你母亲了。”皇帝道。
太子一瞬间抬起头,眼中恶狠神情还未藏好,旋即又低头应喏。冯照低眼瞥见,手上的茶杯一顿,神色不动,若无其事地喝下茶水。而在一旁皇帝看来,这便是母慈子孝的场面,不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