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他微微起身,将她头上的发丝拨到一旁,然后一点一点地亲下来。这时候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没有任何让她逃脱的间隙。
象征着皇后身份的朱红袿衣层层解落,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在锦衣丹绣层层叠叠的宽袍大袖中格外刺目。皇帝的眼神顿时深重如墨,冯照看到他的喉结迅速滚动,呼吸急促,两个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发热,将滚烫的热度传递给她。
冯照微微动了动手,就被他大力压住,被迫直面他。
这个时候他的心思直白地能让人一点看到底,他那些弯弯绕绕全都没有了,冯照知道他现在被勾了魂失了心,像个愣头青,她心里那点坏心思又开始痒痒,想让他狼狈失控。
谁让他是皇帝呢?
她忽然勾起一个轻曼的笑,轻轻叫了一声“承意”,然后如愿看到他的眼神陡然加重,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将她整个人收进臂弯拢在怀里,头隔着一臂重重撞到床头,他那只臂膀仿佛失了痛觉,力道却半点不收敛。
冯照有些喘不上来气,间歇地轻呼,“轻……轻点。”
但他充耳不闻,像是陷进了极乐幻境,所有酸苦悲痛全部烟消云散,所有喜乐快意全部经由眼前的人充盈到他的身体里,就像缺失的半魂半体终于回到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他眼神失焦,喃喃地叫着“阿照……阿照……我的阿照……”,已经不知外间天地黑白。
门外守着的白准闭目侍立,八风不动,但是不是从风中传来的几声低语还是叫他忍不住牙酸。旁的内侍宫女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言,又在忽隐忽现的低喃中互相传递眼色。
外面夜幕垂落,显阳殿中灯火闪烁,烛台上的蜡堆了一层又一层。
帷幕里平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