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照心里咯噔一声,僵硬着身体回转过来,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残羹,好半晌都魂飞出窍。
这场宴席不知何时结束的,等到殿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冯照还是愣愣地坐在那里,直到崔慎轻拍她胳膊,她才动了。
“啊——”冯照双手捂脸,“你在干什么,不嫌丢脸么!”
崔慎不以为意,又趁着机会以迅疾之势地在她脸上偷亲一嘴。
“阿照是我的夫人,我照顾夫人天经地义,别人才会知道我们夫妻同心,伉俪情深。”
冯照尚未反应过来,捂着脸赶忙看向周围,幸好没有同僚在,只剩下几个宫人在收拾残局,这才松了口气。
她恼怒不已,“谁会在意啊!”
谁知道呢,崔慎嘀嘀咕咕的不服气。
二人走出殿外,周围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冯照气冲冲地往前走,崔慎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小声求饶。
“崔主客,”一个小黄门跑过来,“刘侍郎有请。”
崔慎问,“敢为侍郎所为何事?”
小黄门摇摇头,“奴不知。”
崔慎看了冯照一眼,她摆摆手道:“你去吧。”
他低下头拉着冯照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穿叉,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你等着我,别离开,我马上就回来。”
冯照失笑,“我又不会跑了,还能大变活人啊,你走吧。”
但崔慎刚走,冯照就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