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敢把这种阴私事咽进肚子里,屋内只剩下二人争吵后的粗喘声。
冯延听着他的话,心里越来越冷,身上也越来越凉,他从来不知道冯修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你一直很怨我?”
冯修噗嗤一笑,“我的好大兄,你这么善良仁义的人当然想不到我这种小人的想法。”
冯延紧紧握着曲几的扶手,慢慢直起身,“你就是这么想的……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兄弟?”他跪在地上也要挣着转过去盯着他说,“你又把我当兄弟吗!是,你是个仁厚君子,那就要那我这个弟弟来当衬你的绿叶吗!”
“我没有!”
冯修冷笑着说,“从小到大,你总是拿我作筏子去讨太后的欢心,好成全你的淳厚之像。你是个君子,我就是个偏狭小人!”
“殿下,阿弟他又打人了。”
“殿下,阿弟他不认真读书。”
“殿下,阿弟他不是故意的,您别罚他了。”
冯修怪模怪样地学着他讲话的腔调,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好像冯延说这话时也露出过与这一般无二的丑态。
冯延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后仰起头,以手覆脸,两行泪从眼角流下。
他哽咽着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