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巍见他在大殿内外来回指使活动,殷勤得很,对他也服帖,不由想起一事问他:“你可知陛下心中似乎钟情一女子?”
白准愣了,“没啊……”
“——不对,”他像是想起来什么,迟疑地问:“抱尚书是怎么知道的?”
抱巍见他反应奇怪,似乎另有隐情,便道:“陛下在武川时曾向我提起过,他与一女子吵架,欲将从柔然俘获的珍宝送予那女子。”
“从前陛下不是这样儿女情长的人,没想到竟会主动与我说起此事,只是陛下好面子,不肯说是谁。”
“我想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能让陛下牵肠挂肚,低头求和——”
“——白中常,你怎么了?”
白准此时瞪大了眼睛,抖着嘴唇,脸上虚得发白,满面惊恐。
“完了……全完了……”,他不停念叨着,忽然一口气栽倒撞到门上。
抱巍连忙去扶他,却被他弄糊涂了。
什么意思?“完了”还是“晚了”?
“我今日来看样子还不算晚。”
元恒微服到太师府上,府上此时行婚礼用的装点还没拆。沿着连廊挂起的布幔连绵不绝,上绣游龙戏凤,金线银环交织其中。地上铺的红毡还没收走,门头上挂着的锦绣织毯、彩绘灯笼都还满满当当的,一看就是府上有喜事的样子。不过门前的青庐倒是撤干净了。
他今日出来,本要带着白准,但白准今日似乎身体不适,便带了旁的内侍。正好门房不认得这内侍的脸,也不知他的身份,便将他当作寻常客人迎进来了。
他在前厅等了
一会儿,冯延才终于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