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自己的胸腔中阵阵擂鼓,脸上也沾染了一片热气,头靠在郎君的怀里,发觉他的心跳得比她还快。她偷偷笑,也轻轻回抱住了他。
好一会儿,元恒轻轻松开她,喉结滚动,轻声道:“冯娘子,我其实……”
“叫我阿照吧!”冯照在他怀里抬头望着他,“我爷娘都这么叫我。”
元恒动了动唇,轻轻吐出一句“阿照?”
她听了轻笑起来,她终于把这郎君握入手中,忽然又想起来什么,“郎君还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他名恒,字承意。
他的名字是太后取的,她希望他传承大卫天下,秉承她的意志。
如今他的名字为天下避讳,能叫的只有太后了。可太后是肃穆刚正的人,自他长大以后就不再以姓名直呼。
现在从他的口中叫出这个名字,都有些陌生了。
“我字承意,叫我承意吧。”他说。
“承意!”冯照又笑起来。
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也带上了她甜丝丝的娇意。
听着她欢快的笑声,元恒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冯照回寺时,身上还带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信鸽,通体雪白,眼睛炯炯有神。
她见元承意气消了,便得寸进尺,问他要定情信物,还说他臂上套着的就是她送的信物。他刷地一下脸就红了。
于是临走前他便送了她这个,说是千里挑一的信鸽,聪明有灵气。若是她有信,便可经由这只信鸽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