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辛苦了。”

冯清岁笑眯眯道。

她过来跟戚氏道别,没想到居然看见纪长卿跳墙。

“二爷真是深藏不露,从五尺高的墙上跳下来眼都不眨。”

纪长卿心中一突。

小狐狸眼睛那么尖,该不会瞧出什么端倪了吧?

“长兄跟师父学武时,我也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会一点粗浅功夫。”

冯清岁倒没多想,只觉得他被戚氏追得跳墙这事有点滑稽,谁能想到八面威风的丞相大人在家是这副德行?

传出去定要笑掉满朝文武的大牙。

“暂且委屈二爷两天,等我回来,定还二爷一个清白。”

纪长卿苦笑:“等娘知道我同意你以身涉险,怕是还要揍我一顿。”

冯清岁眼眸笑成两弯月牙。

“到时我提前备个梯子,好让二爷翻墙。”

纪长卿:“……”

这副表情,确定不是想备点瓜子,好在一旁看戏?

默了片刻后,他道:“随我去一下书房,有个东西要给你。”

冯清岁:“???”

等去了书房,才知纪长卿要给她的是一套金丝软甲。

“这是我长兄用过的,”纪长卿脸色微红,“我让人改小了些,你先试试看合不合穿,不合穿我再让人改一改。此行凶险,还是多做点防范为好。”

冯清岁指尖拂过细密鳞纹,忆起当初救治纪长风时,在他身上见过同款软甲,只是那身软甲破了好几个洞,不似这件完好。

“谢谢二爷。”

她感激道。

纪长卿的细致远超她所料。

“我这就回院试穿。”

纪长卿感觉脸上热意又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