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多日,军医署的帐中皆人满为患。
病了的士兵排队等着忙碌的军医问诊,而后再在旁侧等着药士们给药,因自个病了不能入第一批迎战队列,个个脸色黑沉,垂头丧气。
见状,医士们开导他们:“再是铜墙铁壁的人,也得食五谷杂粮,病痛乃人之常态,何不放宽心情,积极服药,早些好,便能早去战场痛快拼杀。”
看病的士兵没料到医员还给安慰,好几个魁梧汉子当即便红了眼眶。
理,是那个理,别人说出来,便比自个想到更有说服力。
三面闭合一面敞开的药帐内,沈忻月与其他煎药的药士一样,一人守了五个药炉子,忙地脚不沾地,大汗淋漓。
待她将手中最后一罐药煎好,与艾言轮了班,她就去了隔壁伙房,询问她的姜汤甜牛乳是否完成。
烧火做饭的小兵一边赞扬她的好法子,一边带她去大缸查看。见一切就绪,她唤来几个士兵,抬起两大缸姜汁汤便先直往主帐方向去。
她本是为了隐藏身份,不去上官宇周边的,可她近日实在忧心上官宇的身体。
但凡有闲暇,她便与前来就医等药的病员聊天,各种旁敲侧击,终于从一位轮守主帐帐门的士兵口中探得上官宇的一些消息。
可这消息一听,却教她寝食难安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