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笑了笑,一派自信:“你哪舍得我?再说,先前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会对我始乱终弃。”
沈忻月气极,这狗东西,这疯子,这无赖!
她骂他:“你不要脸!”
上官宇赔笑道:“我连下跪都跪了,还要什么脸?”
沈忻月气地噎住。
上官宇乘胜追击:“夫人不是说怀了身孕么?为夫哪有抛妻弃子的道理?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上官宇说着话,将手挪到了沈忻月的小腹上揉着,一副与“孩子”亲密的样子。
沈忻月被他的话和动作再次气到,埋头去拉自己肚子上的手掌。
可头一低,便见到上官宇一丝不挂的身子直直在眼前杵着。
她一紧张,抬手就捂住脸,羞涩道:“你、你、你回去!盖住!我、我去给你找衣裳…”
上官宇尴尬地咳了声,方才沈忻月细皮嫩肉的脸几次在他心口磨搓,某处早被她拱起了火。
他脑子一热,直白道:“我不想让你守身如玉了。”
沈忻月脑子“嗡”地一声响,他、他说什么?
他那处那个样子…
难道、难道…他要强要?
沈忻月要挣脱上官宇的愿望愈加强烈。
她放下脸上的手,仰起通红又因着生气而鼓鼓的小脸,紧张又恨恨地:“我不要!我、我不要与你洞房!你既然不信我,就不可以碰我。我就是要留着给别人,我就是要为别人生…唔…放开!唔…”
上官宇没给她讲完话的机会,他托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又急切地吻住她,带了些疯狂的占有意味。
沈忻月的心早就如脱缰的野马,“砰砰砰”向前极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