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死得很。
虽然前十来年人生不顺,但十岁后日子便舒适无比。
过了苦日子后,日子一甜就会使人感念上天,更想好好活着。
比起还在苦痛漩涡里挣扎的人,她更觉得自己无比幸运,更惜命如金。
这世上还有许多她喜欢的事、喜欢的人,可不想就因为莫名其妙中个毒就一命呜呼了去。
“嗯,我看你的症状像一种热毒,当年我从军时遇到过。原因或是你身体与某种药物相冲,一服即会发热。此毒不算严重,只要停服即可。你现下喝了皇祖母给的药,或许里头有些你体质不便吸收的。”
上官宇撒着谎,第一次讲话骗她,虽然极力装作面不改色,但眸色却十分飘忽。
也不敢看着沈忻月讲话,垂眸盯着自己那紧握着的拳头。
所幸沈忻月沉浸在那一本正经的话语中,完全没去在意上官宇与平常不同的神色。
“你说真的?你真遇到过?那我身体可是受不了太后给的药?”
沈忻月一听上官宇讲的头头是道,明显信任了几分。虽然说的都是问句,但却是弱弱的肯定语气。
“真的,我遇到过,你停服了就会好。”
上官宇说的无比慎重和顺畅。
第二次说谎,明显就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要不怎么说很多做坏事都是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