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境才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阳胥嗤笑着,不以为然。
恒悟的表情僵住了。
灵力散去,明暗之间,他那眼前,忽然浮现出一段已久远不已的画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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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矮的小人才到他心口,就站在他面前,仰头,小心翼翼的问他。
“前辈,师父是不是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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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他无数次安慰过云颂,欺骗着他也欺骗者自己。
可,阳胥每每苛责云颂,从来都是他安慰。阳胥将云颂一人丢在寻锦城,从来都是他照顾。甚至,孩子生了病,从来都只有他在跑前跑后。
故而云颂总是如此不自信的怀疑着。
而他从来都只会温声说“不是这样的”。
到头来,竟是他,亲手推他入深渊。
竟是他,害了他。
他带着悔恨挥剑,可是无用,与阳胥不出两招,恒悟便败下阵来。
“愚昧。”阳胥冷冷嗤了声,一章劈中恒悟心脉,震得他猛吐出一口心血,滚出数十步远,昏死过去。
白衍看着,只感觉到心脏备受煎熬,没有实感的疼痛不住刺激着他。
他有些分不清,是因为阵法,还是因为这颗心的主人,云颂感知到了这一切,是他在痛着。
他眼前染了层雾色,是红的血雾,有强烈的情绪从心脏处冲出来,直冲向他的大脑,仿佛是恨意,他只瞬间便被浓重的恨意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