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人,二人皆有些奇怪。
纪玄先问道:“前辈, 您怎么来这里了?可是外面生了什么异端?”
“我们已商议出制敌之法。”恒悟三言两语解释清一切, 又继续道,“无上境的封禁,隔绝了千里传音,各城主便商议, 他们在外面死守阵法, 为我们争取时间,由我来寻你们一同破阵。”
“十六长老非等闲之辈,他们撑不了太久, 我们的时间不多。”纪玄道。
“我对阵法一向不熟,破阵便交给你们了,要如何做,知会我一声便是。”白衍主动去到一边,不去打扰二人。
虽如此说,他也没闲着,开始探究起四周。
比起在莲池之上,入眼皆是浊恶之气,只丝缕清气,这阵法里面倒是清明得很,是完全反了过来,只细心感知,才得见些许浊气。
白衍轻抚心口,企图寻到点线索,可这颗心脏自入阵后,便尤为轻快,再没有荷塘上的不适感。
比起尽是绝望与恶念的深渊,它似乎,更喜欢这里。
这倒是云颂没错了。
他不自觉勾了下唇。
而另一边,纪玄和恒悟前辈已是满面愁容。
两人似乎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毕竟是鲜有所闻的阵法,倒也难免。
二人不知是感受到了白衍的视线,还是如何,忽而将目光都投向了他。
那神情中,略有些犹豫。
可很快,都纷纷收敛,又继续尝试其他可能。
白衍看着不禁奇怪,但也没开口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人间的氛围更加沉重。
可更糟的是,比破阵之法先出现的,是阳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