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城主,你先冷静。”恒悟劝道。
“我如何冷静!他们说在瑜城内瞧见苍淮那个贱人之后,阿颜便不见了!他定是被抓去了无上境!去了那种地方,与死了有什么区别!你要我如何冷静!我就只阿颜这一个孩子!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已年过半百的男人跪在殿内,情绪崩溃不已。
这场面,令各城城主心中又不免气愤,可想起去苍溪路上的经历,还是没人先做声。
白衍浅淡笑了声,在场,大概只他还能笑得出来了。
然后,他不紧不慢道:“谢城主不必如此忧心,谁都知道,谢小公子与苍溪的两位公子均是交好,且如今新苍溪继位的城主,还是在落难时承过他恩情的,说不定此时接他去新苍溪,便是为了报昔日之恩情,让他去享清福去呢。这可是好福气。”
“那群不是人的混蛋,怎么可能记恩情!他们只是为了阿颜的灵契!曾经因各城约束,苍溪想要研究灵契之力,他们才假意对阿颜好,借此蒙蔽阿颜,如今撕破脸皮凶相尽显,怎可能还会伪装!”谢满江崩溃怒吼过,又跌坐在地上,已有悔恨的泪水从他眼里落下,“阿颜从小被我娇养惯了,被抓去苍溪,定是凶多吉少,我的阿颜,我的阿颜!”
“谢城主,您冷静些。他们有无上境庇佑,此事急不得。”纪玄劝道。
一句话,反倒起了反作用,谢满江愤怒至极,再忍不住破口大骂:“狗屁清修胜境,狗屁仙道至尊!他们害我孩儿,他们才是邪魔!他们才是真正的邪魔恶徒!不得好死!”
白衍冷冷望着他。
若非是此等境遇,这位谁都想要讨好,谁都不敢得罪的谢城主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真是风水轮流转。
“求求你们快去无上境,救救阿颜吧!”
谢满江还在努力说辞,甚至,他转头看向了白衍。
“白小公子,白小公子,你能攻破苍溪,将我们救出南岭,一定也有能力去救阿颜!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能救阿颜,你想如何处置我,如何拿我泄愤都好,求你救救阿颜!救救阿颜吧。”
大概是他哭得太过悲戚,安静的殿内终于炸开了锅。
“无上境实在欺人太甚!谢家小儿也算是我等看着长大,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