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寻锦城的修士曾说过,云颂素有洁癖,最讨厌自己的白衣被污血染脏。
他们几乎甚少见到过云颂的白衣沾血,城中更是谁也不敢染脏云颂的衣物。
便是在白衍的记忆里,也依稀只有死狱中他抱他出来的那次。
与离水岸边!
而现在,云颂的衣衫上尽是脏污,面容也愈发难看。
不仅是云颂。
他能听见,身后的谢颜还在凄厉的叫喊着,一遍一遍寄希望于云颂,向他求救着。
那声音凄婉悲痛,竟比先前更受折磨。
白衍的报复心理得到满足,于是愈发高兴。
他将云颂缠得更紧,倾身轻点他唇间,一遍一遍,将他彻底染成赤红的浊色。
然后,昂首笑着,故意问:“云颂,你当初说,以为我是谢小公子,才在浮沉世中救了我,将我送回瑜城谢家。我与谢小公子如此相像,不知彼此相处这么长时间过去,你分清了没有?云颂,你一直想要救的人,是我还是他?”
云颂听了前半句,本欲着急解释,可白衍说的急促,不容插话,听至最后,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未发出声音来,只看着白衍,眉眼蹙得更深了,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心痛。
“云城主!云城主,救我!”
身后,谢颜还不死心,仍再度嘶吼着冲着云颂求救。
白衍觉得无趣,心生厌烦,一把推开云颂,继续道:“是谁都无妨,反正,你眼里的其他人都要死。”
他仍做出笑来,笑得恶劣。
可虽是对云颂所言,却是挑衅般的望着谢颜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