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门!慎言!”苍漴怒道。
安铃哼笑了声,又继续道:“安铃只是个小辈,年轻气盛,口无遮拦,不懂慎言。诸位前辈所说的慷慨义词太过高深,安铃也听不懂。安铃只知,身位青安掌门,便该当守我青安门规,依青安门规行事。青安门规所言,青安弟子如在青安城中无故遭外人折辱,便是对整个青安的折辱,此仇青安必先讨之!至于其他,门规之下,自有其他处置。”
“折辱?安掌门岂是眼瞎!看不见那个滚蛋将我门中弟子伤成了什么样子!”有修士愤愤不平骂道。
他身边提及护着的修士,可以看出伤势甚重,衣衫都染了层血色,却不知为何来不及处理伤情,便一直挂着彩跟着自家城主来回到处奔波显摆着自己的无能。
安铃的目光在在场诸位被白衍与安婉伤过的弟子身上扫视过一圈,态度更是轻蔑嘲讽:“一个小辈都打不过,反倒被伤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四处抛头露面,丢人现眼?施城主竟也愿意为了这群不修无术的废物反复言说此事,告知其余人自己门下弟子无能?不觉得自家仙城面上无光么?”
“你!”
“怎么?难道他们之中死伤了人,就能盖过他们私结党羽在我青安山门前闹事的事实?就能盖过他们对青安的折辱之心?难道这世间的公正,就是看谁伤的更重,才能去评判?诸位城主前辈可真该好好反思反思,为何自己门下弟子是个如此不修无术的废物,联合数十人前来闹事,欲要折辱青安,却打不过我青安一名弟子,将自己搞成这般狼狈之态。”安铃道。
“区区小儿,胆敢狂言!”施城主恼羞成怒,突然起手朝安铃袭来。
“师姐小心!”
安婉起身挡在安铃面前,叶流在瞬间狂涌成屏障,化解了那人的攻击,后又将其重重逼退。
叶流瞬间溃散,一切归于平静,只那个叫嚣的施城主被安婉这一击打倒在地,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安婉看着,不住嘲讽笑出声:“一城城主就只这点能耐啊?难怪终日不思修炼,只知道巴结其余仙城!门下弟子也都是些见样学样,上赶着给人当枪使,去诬陷别人的。”
安铃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收敛些,那面色上却明显的扬起了骄傲的笑容。
看过安婉的身手,众人再恼怒,也都有些犹豫了,尤其是早些时候被安婉打过的那些仙门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