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想着想着,眼里又发了狠。
但他的思维跳跃的很快,很快,他又有些想不通了,按他的设想,以从前他的实力,除非是遭受了得罪某城之主,被一城寻仇这样程度的打击,否则绝不会沦落至被谢家捡回去时那样,连个像样的术法都施展不出的程度。
可如此又说不通,这见学弟子们都是各城中的佼佼者,真有这样的事,他们来寻锦城前必然参与过,绝不至于不认识他。
那他到底,为何会沦落至此?
记忆轮转,白衍脑袋里骤然闪现出百炼之境内,那一身黑红的皮肤!
难道,不是修士干的?
白衍尽力分析着。
毕竟弄清楚这些,恢复了记忆,或许,对他忆起从前,恢复从前的功力会有益处。
且,云颂身边虽然温暖,却并不可能会是他的归属,他知晓的,云颂只怜悯他,不会带有其余任何情绪,他是不可能,永远依赖着云颂虚无缥缈的善心存活的,总归是要早做打算。
他正思索着,门口处突然传来大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安婉是一路跑来的,远远看到未关的房门,她想着定是白衍醒了才开着门,便不再担心声响过重影响他休息,没放慢步子,急急来到门前,稍喘了口气便打算抬头打招呼,可一抬头,她竟瞧见白衍竟站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起来呢!”
她说着,立刻走过来便要强制搀扶白衍回床上。
白衍明白她的意思,拦了下安婉的动作解释道:“我已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站得好好的,哪儿有一点重伤的样子?别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