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睡前刚刚沐浴过,身上又只说一件薄纱,现在到处都是滑不溜手的细嫩软肉,着实不大好抓,她细皮嫩肉娇得很,殷稷怕手重给她掐紫了,收着力气收拾她,好半天才将闹腾的小女人禁锢在怀里,

发怒打了一下她屁股,“无法无天,还胡不胡闹了?”

小女人撇撇嘴,捂着被打疼的屁股,羞红脸颊,气喘地委屈敷衍,“不……不敢了,别打我呜呜呜呜,”

殷稷哼了一声,没好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被打以后,小女人老实许多,哼哼唧唧赖在他怀里小声泣泣,可怜兮兮的样子,殷稷又心软的跟什么,疼惜坏了,抱在手里摸了摸给她揉,“好了,朕瞧瞧打坏没有,”

小女人不理他,扭过身躺在榻上默默垂泪,埋怨,“肯定肿了,”她没掀开看就感到火辣辣的疼,

殷稷按住小女人细腰,掀开裙纱往里凝了一眼,是有些红肿,赤脚下地去唤人拿了上好外敷消肿的白玉膏,折腾半宿才给闹脾气的小女人抹好药膏,又费了不少功夫才给小女人哄睡着,累出满身的汗渍,

轻手轻脚下地,踱步去浴房梳洗一番,换件干净衣裳,一身清爽蹑手蹑脚上榻将小女人,心满意足揽入怀里睡觉,仿佛这么抱着就能去掉一日疲倦,

次日一早,殷稷要上早朝,天不亮就起了身,小女人还在怀里睡的香香甜甜,殷稷俯身亲了她一口,轻轻抽出手臂,掀开衣裙往里瞧了一眼,屁股消肿许多,放下了心,

披件袍子到身上,赤脚下榻到外间由太监服侍更衣,

昨日早朝,天子威严给朝中臣子们扔下要册封太子,

今日早朝,天子威严抱着儿子,继续给朝中大臣们扔下一剂重磅:封民间女子为王后,

这下可算捅了朝中各重臣的利益马蜂窝了,王后、太子,都是不可轻易触动的利益,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代表宗亲氏族的野心蓬勃永远无用武之地,

当场金銮殿之上,又血溅几个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