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个寡妇眉眼之间与他的小妇人模样并不相似,除却妖娆娇媚之感,其它根本不同,
殷稷大感失望,对这个半夜方才归家的不正经寡妇更是厌恶不已,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殷稷直接将未曾找到他的小妇人罪名安在了这个无辜寡妇女子身上,
方才觉着这个寡妇可能是他的小妇人,哪怕对她平日行径再是不满,但带着一层“是他殷稷女人”无比厚重滤镜在,自然哪怕对她再是不满也对她很是宽容,
现下确认这个女子不是他殷稷的女人,宽容滤镜霎那间碎了一地,眸色凝转间,再去瞧那个妖娆曼妙的寡妇,已是带着刻薄不近人情的凉薄,
面庞冷若冰霜,若不是情势所迫,他非要将这个戏耍过他的女子捉过来掐死,
要不说民间流传当今帝王脾性不好,就只只因为一个迁怒,就要将一个无辜女子掳过来掐死,说好听点是霸权主义唯我独尊,真论难听他就不是个人,尽干一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事,
对旁处宅子这个妖娆寡妇,打心底厌恶起来后,殷稷就直接吩咐李康,找个人日夜监视这个生活不检点的寡妇,
他并未搞什么特殊,反而是一视同仁,凡是在江南盘根结错关系权势网里的涉案人物,他都吩咐人去暗中盯梢,
月上云捎方才归家的妖娆寡妇,还带着一个幼子,说她是什么良家检点女人,谁又脑子会当真被驴踢了会相信,
总之一个寡妇带着幼子,在江南短短四年之间就打入这样盘根结错的权势网里貌美女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说一千道一万,殷稷都是不相信的,
若是无人在暗中捧她上位,单凭她一个女子,想想就已经不可能,
所以这个女子说不定是此案的突破口,起码要弄明白暗地里是谁捧着这个妖娆寡妇上位,再筹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