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妇人自然不会任由自己跌落瀑布崖底,毕竟她现下还怀中身子,瀑布有个水帘洞,跳到一半小妇人就借力树藤进了水帘洞,
从水帘洞里一路朝着另一边偏僻山路而下,直奔王逵的停靠的马车里,
跳瀑布时候毕竟沾了水,现下浑身湿漉漉不舒服,披头散发,头发上一点装饰都没有,素净的很,这般黑夜里从山上下来,还以为是那个艳鬼从水里爬出来找人索命,
王逵被扶桑这副模样下了一跳,“你怎么搞成这鬼样,”
扶桑一脸一言难尽,轻盈跃上马车,“先去赶路去青州,”
赵卿和没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青州这个大本营,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青州之事办妥,
方才她离开水帘洞时候,长了个心眼儿,将头发上的首饰全部都拆了扔下去,让那些训练有素的军士们找去罢,
在马车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扶桑将换下来的湿衣裳递给外面赶马车的王逵,“到时候找个人扔在郊区瀑布里,分散一些扔,”
王逵听闻此话,眦了眦牙,想问些什么,到想想那位被这个女人捡回去男人的身份,还是老实闭了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郊区山上发生这么多事,他哪能不去凑这个热闹,没想到远远在树上看热闹,竟然发现如此惊天动地的大瓜,那个一直吃桑娘软饭的男人竟然就是之前那个令人闻之丧胆的暴君,
暴君之名威压民间已久,王逵还是有点怂的,不敢在八卦那个男人身上什么事,彻彻底底装起鹌鹑老实起来,
他趁着黑夜架着马车,在外头暗自琢磨着,那个男人是当朝暴君,那桑娘肚子里怀的那个岂不是……小暴君……啊呸,什么小暴君,应当是小太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