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因为剥蟹壳一事男人就狐疑她的真心相待,

早知道一道珍馐酒酿蟹会惹出这般多麻烦,小妇人肯定会忍着嘴馋再也不碰那东西,

何时吵嘴不好,偏偏要在她打算孕育子嗣时候,

想了整整一日,小妇人还是没怎么想好到底要怎么将男人哄好,

可这时候天色已晚,男人就快要下衙归家,时辰紧迫,显然不能够容许她在过多去想什么,

沐浴梳洗一番,换上艳靡裙襦,小妇人分外乖觉在男人未归家之前,提着裙摆到门口等候,

想要讨好哄男人,自然就要有一个伏低做小姿态,一旦男人觉着你柔弱,肯将你抱在怀里亲近几分,就算是再大气也会消解得不剩什么,

在拿捏男人这方面,小妇人觉着她还算事得心应手,毕竟天底下男郎都那样,一个德行无甚不同,她从很小时候在娘亲身上,就窥懂了男人的贪婪野心,

既想要权势,又想要享受齐人之福,只要握在掌中女子,就要将她们牢牢攥在手里利用到极致,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小妇人站在花弄巷子宅院门口,往外窥过去,

花弄巷子地段好,穿梭过这条长长街口,就是繁华喧哗的闹市,

那里一到夜里就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很是有股烟火人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