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没理会飘落在身上的一粒粒雪花,直接快速阖紧水房大门,以免寒冷天气的雪风灌入进去,
小女子在木桶里头□□,香肩半裸,很容易就感染到风寒,夜里起热折腾人,
殷稷从始至终都不是很想这小女子,惹到风寒高烧起热,难免体贴入微一些,注重起这些微不足的道的小事,
水房大门重重阖闭上,
小女子肌肤雪白,香肩半裸,孤零零泡在水桶里,拿着丝瓜瓤擦洗一番,就噘着嘴从水桶里出来,用洁净白布帕子抹干身上水渍,拿过一旁的衣裳一件件套在身上,
浅色斗篷捏在手弯里提着,也没有披在身上穿着,西侧炕屋离水房很近,小女子不想费功夫将这件厚重斗篷穿在身上了,
就这么一袭单薄裙襦走出去,
推搡开水房们,就瞧见外头门口站着一道高高大大的威严身影,
听到身后窸窣响动,高挑男子转过身躯,瞥一眼她,“怎么这样磨磨蹭蹭,”
小女子没先作声回答,眼底闪过一抹讶然,还以为他早就回去西侧炕屋暖和手脚,没成想会在门口等候她,
瞧着高大男子宽阔肩头,冷硬眉眼,黑色大氅上都沾落许多鹅绒风雪,想来是一直在这水房门口傻不愣登,等候着她,
桑娘嘴角微翘,心底划过一抹不显的暖流,道,“怎么不去屋子里等我,外头下着大雪,瞧你眉头上都覆盖着一层霜,冷不冷呀?”
“无妨。”
当他是这娇里娇气小女子,往日行军打仗时,条件比这样刻苦时候都经历过,沾染一些风雪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