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凉唇,放开小女子,
男子蹙眉,从宽大袖摆里抽出一截干净洁白布帕,抬手腕不紧不慢,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沾点唇脂的冷硬薄唇,
亲完嘴,他又想说教,“以后少涂些唇脂,”嘴里腻得慌,都是她那味,
没有夜里亲得舒坦,
月深人静里的小女子,都被他用丝瓜瓤从精致头发丝,到十分细白脚趾头,都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旁得多余味道都没有,纯美天然的魅惑方最能惹起他情动,
一到白日,就跟艳鬼显形似得,往脸上涂抹一桌子不知是甚的瓶瓶罐罐,一层又一层,就连柔软唇瓣,都被她点了好几层不同唇脂上去,
怪味怪气,含到嘴唇里,一股子扫兴之感,但也没耽误他亲就是了,
就是这样扫兴怪味,殷稷还蹙眉,强自忍着抱着女子在大树后头,绞缠了许久……许久……,
半晌之后,
他方才松开嘴,不悦说起这个事,
造孽时候,一点都没停歇下来,都没想着先丢开嘴不亲了,然后把这事说一说,
等完事,才后知后觉怪罪女子起来,
女子噘嘴,不高兴勾指归拢了一下凌乱三千青丝,
然后捂了一下微微泛肿的嘴巴,斜眸瞪一眼高大男子,“那你以后不准亲我,”
总是这样搞突然,青天白日还是在外头,这地方大树后头看着隐蔽,实际上一点都不隐蔽,方才就听到途径此地的旁人脚步声,但凡哪个乡里村民,累了乏了倦了,往树后这边走一走,就能看到发现他们到底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