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遮挡住糙汉男人在外面,气了个倒仰视,愤愤不平地斜眼打量视线。
桑娘蹲身在马车头,没有着急进马车,她细指按着门板框,转扭过身,眼尾微微上挑,狠狠瞪了一眼糙汉男人,
被这么一瞪,
王逵鼻腔里喷着粗气,起伏不定壮硕胸膛,登时泄气皮球似得瘪了。
他也不闷气短,糙粗大掌随意胡噜一把,黑黢黢的脸庞,咧嘴一笑,“嗐,别生气嘛,我可没欺负他,”
王逵边说着,边大掌攥着打马鞭子,没有用踩凳的小杌子,直接大腿一跨,马车剧烈晃动一下,壮硕高大身躯就这样稳稳当当,坐到了马车之上,
他抬起结实臂膀,朝上空挥了两下马鞭,嘀嘀咕咕着,小声为自己叫屈,“我真没有欺负他,我哪敢啊,你那都到官署拿到婚契,留底更改毁不得的夫婿了,我能那么没眼力见?”
“闭嘴,”桑娘敲了一棒槌到男子头上,
“好好给我驾车,把你浑身那混不吝的痞劲,给我夹紧腿收一收。”
“……”
有点无理取闹。
王逵这糙汉混不吝痞劲是天生,男人味十足,娘胎里就这么给他带出来,小二十年了,这节骨眼上让他把自己身上男人味给收了……
他咋收,搁啥收,夹着腿走路那不变得娘们唧唧的了。
他有些接受不了自个那么娘们唧唧,
王逵喜欢自己这浑身蜜色油光腱子肉,混不吝那个痞痞的劲,村子里哪个小女郎瞧见不喜欢?
他还要靠着这痞劲,招惹个漂亮小女君抱回家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呢,
他婚事还没定呢,
但王逵知道桑娘说一不二蛮不讲理性格,真惹恼了她,说不定真会强逼着他那个娘样夹腿示人,就只能抿着嘴唇,缩着高大身躯,不敢吭声了。
桑娘见他缩着脖子,粗糙大掌里捏着打马鞭,老实安生听话许多,不再嘴贱废话,便给他朝天翻了个白眼,细声嘱咐,
落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