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气?再亲会……”殷稷俯身,滚烫唇瓣就要贴在女子泛红的蜜齿上,
小女子抵着他躲开,没好气将他推开,拢起黑鸦鸦的蓬软头发起身,
桑娘柔嫩小手不断翻动,打理着凌乱的发丝,刚刚被男人压着,已经乱得不行了。
等将一头乌发都打理顺了,她扭头瞥一眼男子,
男子已经勾手系好,松散开的宽大袍带,掸了掸衣袖口,就跟没劲了似得,懒懒往后椅了椅,恢复平常的无波无澜面无表情模样,侧躺回了摇椅里。
见她投过视线来,男子侧眸凝睇她,他刚跟女子唇齿交缠完,嗓子低沉沙哑无比,性感要死。
他问,
“怎么。”
桑娘耳廓被撩拨了一下,
她抿抿唇,到底没说什么,凝见他清冷矜贵虚弱躺在那,一副破碎病美人模样,想着就忍他这一回。
女子拢好乌色蓬软头发,拨弄出来散落到腰间,勾好掉落在肩头的衣裳,
等头发衣裳都打理好,规规整整的,
桑娘才弯身从地上捡起,方才被男子嫌弃碍事,随手远远扔到地上的黄娟扇,
天气闷闷热,桑娘摇摆着黄娟扇,提起裙襦,款款迈步回去了。
主屋那边方向,传来细小关门响动。
女子阖上了门。
殷稷蹙眉,缓缓睁开眸,一双眼睛幽深无比,他侧头,睇睨一眼紧紧关上的房门。
已经没有了女子身影。
他薄唇紧抿,白袍后面的脊背阵阵发凉,方才差点,他皱眉,就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