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时眼睛滴溜转了转,那脸变的可快,顿时张开双臂:“隋姨——”
“哎,乖乖。”
焦孟仪不在的这些年里,在长安首辅府,也就她和陆初时作伴。小家伙可谓是她看着长起来,若说一句隋棠是他干娘,也不为过。
隋棠将孩子抱在怀里一顿捏扁揉圆。
陆乘渊望着,冷冷问:“她让你回来你便回来?你平时在府里作闹的手段呢?”
陆初时又是被他爹惹了。
小家伙气着扭头,使劲瞪他爹,“你还说!明明娘亲已对初初很好了,偏偏你,偏偏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放眼望去,整个长安,整个澧朝,能说陆乘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也就陆初时。
父子俩又瞪了瞪,而后谁也不理谁了。
另一方,焦孟仪心里揣着心事,来找焦迟简。
刚到外面,她便隐约听见屋里有人说话,内容还颇让她感兴趣。
“将軍,顾大人给你传了信件,让您不用着急回去,局势已稳控的差不多,长安那边也已都布置妥当。”
“嗯,既然他说了,那我便再多陪陪笙笙。”
焦孟仪仅是听这三言两语,便陷入沉思。要说这些年她虽只在佛寺待着,但其实她对外面形势了解的很,据她所知,她哥哥这些年虽反叛霍家皇朝颇有成效,而那长安,却是无法如此轻松触及。
而今,顾羡安竟说长安已布置妥当,这就让她疑惑,顾羡安是用了什么手段。
还有一个可能性便是长安有他们对接的人。
那怎么可能。
焦孟仪的脑海忽然浮现一个身影,又快速否定,她不相信,只觉自己定是想多了。
怎么会是陆乘渊呢。
正想着,忽地屋内传来冰冷声音:“谁?”
哥哥发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