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挣脱她的手。
“陆大人时间宝贵,你我的事还是尽早了结好,我吃了饭,便随你的愿,去你义父那里。”
她垂了眼,同他生疏地像陌生人。
陆乘渊也不再露出神色,男人听她这样说,便也随着进屋,陪她吃未吃完的饭。
这是焦孟仪第一次吃这样的年夜饭。
无味、冷硬、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她想,她会一辈子记得这个新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来人了。
是宫里内务府,几个太监穿着新衣,笑眯眯走来,同陆乘渊说着吉祥话。
“陆大人,新年好啊。”
那几个太监是奉冯励命来接人,陆乘渊嗯了声,命宁陶给他们一些新年礼,随后看向焦孟仪。
她已穿戴整齐,也不哭,也不反抗,就那样木木的任人将她推出去,被几个太监接手。
她头也不回。
陆乘渊眸色幽深,望着她出府背影,不知在想什么。还是宁陶走来喊了声他,他才回神。
“主子,就这样将焦姑娘”
“嗯。”
陆乘渊沉默答应,可他分明微微摸了指间的扳指,抬眼看了皇宫方向。
马上要过子时了。
焦孟仪攥了攥手间的铁片。
这是她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让瓶儿从外面弄到的,她谨慎又谨慎,生怕被陆乘渊发现。
她其实早在接母亲出来那日便做好打算,她没什么可怕的,如果冯励对她不轨,她就与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