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夫人变了脸色指责她。
焦孟仪擦了脸上的泪。
她心里憋了口气,更是再看见母亲状况后无法忍耐,可她如今形单影只,是做不了任何事的。
她想让母亲远离这个地方,她想母亲能得到好的照顾和治疗。
她的目光慢慢看向陆乘渊。
四目相对,焦孟仪百感交集,她面对他时各种复杂情绪都涌在这一刻,让她想起陆乘渊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她不甘心,又觉得她必须要救母亲。
焦孟仪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他,此刻她清冷的面容已完全没了傲骨,她与他对视片刻,竟是当着家中人面,对他弯了膝盖。
陆乘渊面容更冷了。
焦老夫人见状大喊:“焦孟仪!你干什么——你,你”
焦孟仪一意孤行。
她只觉自己此刻已被他折了所有,如他心愿地,舍弃所有完全只臣服于他。
她跪了。
跪在他面前,将身伏地,焦孟仪木然望着地面,淡淡说:“陆大人,求你。”
“求你安顿我母亲。”
“”
陆乘渊就这样看着。
便连他身边的宁陶都看呆了,不住望他主子,一同随来的瓶儿见了,眼泪一瞬扑朔就下来了,扑在焦孟仪身侧,“小姐,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快起啊,快起啊。”
焦孟仪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