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你的罪行我一定会全都收集。”
“哦?那就有劳顾大人了。”陆乘渊不怒反笑,甚至低头同焦孟仪柔和:“瞧,我看来是真把你未婚夫惹不高兴了,你听见了吗,他要办我。”
“”
男人气息扑在她脸上,焦孟仪蹙眉躲闪,脸庞低垂,不看顾羡安。
陆乘渊这一番动作,将外面传的事都证实了,当着顾羡安面与她亲昵,他简直太嚣张。
她深深闭上眼,心里的苦楚无处说。
“顾大人,你对我家的帮助我记在心里,你还是以后不要管我了。”焦孟仪开了口,因为有些话早说晚说都要说,她实在不想再牵连顾家。
陆乘渊这样招摇,其实也算是好事,给了她一个正当理由和顾羡安说清楚。
她同顾羡安颔首:“我我实在受不起你为我奔走,您还是,回吧。”
“而我,也的确是心甘情愿想要陆大人陪着。”
她说这几句话,用了很大力气,她只觉空气有短暂停滞,唯有陆乘渊的低笑响在她耳边。
顾羡安怔了很久。
想伸手靠近她,又无奈。男子一直瞧着她悲戚的面容,长久不回应。
焦孟仪再一次劝他:“您,回吧。”
“焦姑娘,本官曾在观音庙同你许下的愿望你还记得吗?”忽然顾羡安问她,焦孟仪想了想,想起之前他陪她在观音庙的功德箱投的银钱。
那时她默默许了心中愿望,而顾羡安,也许了一个愿望。
焦孟仪抬眼看他。
顾羡安道:“本官一直没告诉你当时我许的是什么,不过如今想同你说一说,同时,也想让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焦姑娘,人生在世,悦人不如悦已重要,本官其实一直希望你,不论顺境逆境,都能拥有爱人择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