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暴露破绽。她扶了他步子艰难,走的也慢,摇摇晃晃地,好似喝醉的人。
陆乘渊垂着头。
能偶尔听到他沉闷的声音,焦孟仪想到他整背的伤,不由问:“你哪里受伤了?”
“无妨,旧伤而已。”
这男人什么时候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趣的问她:“我重吗?压了姑娘?”
“你同所有女子都这样说话吗?”
她忍不住说他。
“也不,至少,唯一人不是。”
焦孟仪感到好奇。
偏头看他。
能得他陆乘渊不逗弄的人,还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儿?
她变着嗓音问:“谁?”
“我的妻子。”
当这四个字说出口,焦孟仪差点停住脚步,露了馅。
她狐疑看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觉得,他又在装?她开始怀疑他是否是真的看不见吗。
可手怎么晃,他眼睛都没任何变化。
又说到他妻子。
这个始终萦绕她心怀的女人,从宋诗诗说起的那刻,她就想知道。
沉默片刻,她没做反应。
陆乘渊勾了唇:“怎么,不信?姑娘是不是认为我不似那般深情的人?”
“嗯瞧着不像好人。”
她的话,逗了男人开心。
自嘲的笑了笑,“这话,也有一人同我说过。”
“”